走出民政局还不到一袋烟功夫,我直接将前夫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全从厂里除名,婆婆赶来闹事,我甩出大股东印鉴拍在她脸上
从民政局出来,我站在台阶上给厂里人事打电话,七个名字一个一个念过去。 念完抬头看了看天,日头刚偏西。 旁边卖烤红薯的老头往炉膛里添炭,甜腻味混着煤灰飘过来。 我抬手看表,从走出民政局大门到这会儿,还不到一袋烟的工夫。 手机就开始炸了。 那头嗓门大得我耳朵眼儿发麻,隔着听筒都能听见有人拍桌子。 我把电话挂了,拉开车门坐进去。 包里夹层那个绒布包磕在门框上,闷闷响了一声。 我伸手摸了一下,没往外拿。